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聂远东说到这里,便不再说话,他给大闯留出了时间,他在等着大闯的回答。
此时,又一个电话打过来,大闯看了下号码显示后,对聂远东说:“聂总,等一下我再给你打过去。”
“……好。”
大闯接通了另一个打过来的号码。
“喂,邓总……”
“放了他吧,剩下的事情,我和韦光谈。”
邓谦上来连个称呼都没有,语气清冷的直接抛出了这一句,而且,这句话根本就没有商量的口气,虽然没有直接命令大闯,但却也不容他反驳。
大闯知道,此时他再多说一句,都是多余。邓谦现在是他的老板,他干的绿化的活也是邓谦给他的,如果此时邓谦一句话让他撤出东郊,那他先前所做的一切,便都是徒劳无功了。
大闯舔了舔嘴唇,只回了句:“知道了。”
五分钟后,虎子被连人带车丢在了去往开洼地的路边。
那天晚上,邓谦约了韦光,在市区的在水一方会馆见了面。当晚,邓谦只带了老雕上了楼,而韦光也只带了小地主进了会馆,他们之间的对话谁也不知道,只知道“在水一方”的大门口,停满了高级车辆,商务面包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