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
大闯往前走了两步,用手抚着林奕墨的长发,将她的头拦在了自己的怀里。
“呜!……啊!……”
终于,将头埋在大闯怀中的林奕墨,再也无法控制住了,如决堤一般的崩溃痛哭。
也许死对于林奕墨的弟弟来说,是一种最大的解脱,然而林奕墨却接受不了,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这样理她而去,永远不会再见了……
此刻,大闯一句话不说,只是轻轻抚着心爱女人的头发,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失声痛哭,也许,这才是对她最好的安慰。
……
傻坤和磊磊两个人,每人手中拿着个手电筒,肩上扛着个锄头,走在漆黑的山路上。
“我说哥,这大晚上的,这要是撞上点儿啥,你说咱亏不亏啊?”磊磊晃着手电筒,在山路间左照右照的。
傻坤嘴上冒着酒气,叼着烟的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你说你也是五尺的汉子了,你咋就这么胆小呢?”
“哥,麻烦把高字带上,要说无耻我是真不如你!”磊磊自从跟他上山后,就已经有些后悔了。
“我就告诉你,这年头钱没有白来的,你不下去点辛苦,怎么能做人上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