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我明人不说暗话,咱们之间以前有过过节,这个谁都知道。”
“没错!”小地主回应了一声。
“嗯,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明白,你有什么你有帮我,换句话说,如果我让西郊的佟宝旗干沉了的话,对你来说那不是更有好处吗?”大闯直言不讳的说。
“呵呵。”小地主随即一笑:“大闯兄弟,你很有想法啊。”
“只是不得不这么想。”大闯跟了一句。
“是,你考虑的一点问题没有。我也明白你现在的想法,是,咱们以前有过节,但那又怎么样呢,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啊,八国联军打了中国,回头不还照样帮着咱国家兴办学堂么。这怎么了?这个社会是个讲利益的社会!”小地主轻敲着桌面,“不是有那么句话么,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可是,周哥,我看不出你们的利益在哪,恰恰相反,如果我被西郊的人干沉的话,那似乎对你们更有好处呢?”大闯环抱着双臂,直视着小地主问道。
听到这,小地主的脸色一冷,随即看向大闯的眼神 ,也瞬间凌厉起来,他也是真没有想到,大闯会这么说。
小地主只是两只眼睛凝望着大闯,就这么看着,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