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不好跟我直说,这事他着急,咱们比他更着急,他已经猜透了咱们的心思 ,所以,他这是故意在抻着咱们呢。”沈宝驹解释道。
“你意思 ,他有心做这件事,他只是觉得条件不行?”
“条件不是不行,而是对于他来说,咱们的价格开低了。”沈宝驹说道。
“那他想要多少?”钟大川搓了搓下巴,问道。
“不知道,也许是五成,也许还要多。但肯定不是我给他开的三成。”
“他怎么就知道咱一定得给他?”钟大川不解的问道。
“就因为我刚刚对你说的,他就是摸透了我们现在的想法,这事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机会,可对咱们来说,更是不能错过,他来的是时候,如果他不来,我就要从你们兄弟中找人去做,而这件事情如果找你们去做了的话,当时容易,但是后头的事情很麻烦,而这件事咱只需要多割一点肉出去,那自然刘家闯就会替咱们办了,可以说是一劳永逸,对咱们来说,并不吃亏!”沈宝驹说完,端起茶壶,为钟大川面前的茶杯斟满茶水。
“我艹,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全明白了哥,看来,这个刘家闯还真是不简单啊……”
“我常跟你们说,知己知彼,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