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起嚟,第二天遣返返去。
有嘅人唔死心,第二次掂了,但也有嘅失败冇跟着一起遣返,而且再也冇返嚟。”
虾仔操着很蹩脚的普通话,对大闯说道。
这,也让大闯觉得有些惊讶,原来,这个看着瘦弱的虾仔,家里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不过,想想自己,他不是也偷渡过来的么。
大闯不禁一笑,随后瞅着虾仔,问道:“你,跟我说这些,是啥意思呢?”
“我只系讲,我哋拖家带口,一家人,嚟到呢度并唔容易。我如果唔得够喺呢度立足,打拼出一片天地,我就妄为一个顶天立地嘅男儿。”
“但是, 你要想顶天立地,还有很多办法,没必要非要在社团死磕啊?”大闯弹了弹烟灰,问道。
虾仔摇了摇头,“有嘅人,一生下嚟,就注定佢嘅命运。而我,天生就系混嘅。”
大闯有些哭笑不得,竟然还有人说自己,天生就是混的。
呵呵,不过,在他笑得同时,自己的心里,好像还有些莫名的酸楚……
就在这时,叉烧荣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当他看到来电显示时,表情说不上是兴奋还是激动。
接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