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石原家一向是反战的,当年我太公,就是因为不满倭国政府入侵华夏,愤而辞去御医之职,我们家的人也没有为军队服务过。倭国很多国民是小鬼子的后代,但我不是。如果有一天,我去大屠杀纪念馆参观,或者去卢沟桥凭吊,我不会因为自己的祖上参与过这场不正义的战争而内疚。”
“抱歉,”罗子凌马上道歉,“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要知道,在很多华夏人眼里,倭人都是小鬼子,他们分辨不出来,谁的先人入侵过华夏,哪些人在华夏时候犯下过罪行。很多时候,某国的人,在其他人眼里就代表了他们的祖国。”
“别把话题扯远了,先说正事吧,”还是欧阳菲菲打了圆场,她一双妙目滴溜溜地看着罗子凌,“石原中二今天跟我来首尔,是有要事找你商量的。”
“什么正事?”罗子凌看了看欧阳菲菲,又看看石原中二。
欧阳菲菲和石原中二进来后,凌若楠一直没怎么吭声,只是坐在一边,静静地听他们说话。
听到欧阳菲菲这样说后,她站起了身,走到他们身边,轻声说道:“一会前,许之元奉许崇智的吩咐,来行拜师礼。石原先生此来,不会也是此意吧?”
“正是此意,”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