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陈家听任事情发展,任陈一静被逮捕拘押,最终被追究刑事责任,那当然的话,陈家的脸面就无存了。我想哪,即使陈一静真的有罪,他们也不可能任事情这样发展。”
“那你觉得,他们会做点什么?”
“不知道,”凌若楠摇头,“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会做点什么。所以,我们要严加提防,省得有意外。”
凌若楠的推断,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陈家湖在拘留所翻供,说他那天交代的都不是真实情况,只不过是被屈打成招而已。他没有参与谋杀凌海航的事件,他的父亲也没参与此事,这只不过是凌家和罗子凌等人的污蔑。
陈一静在被拘押后,也矢口否认与刺杀罗子凌、杨青吟的案件有关,说那些被抓捕的人,他完全不认识,是有人故意栽赃。
“这是凌家和凌若楠、罗子凌母子自导自演的好戏,目的就是把局势搞浑,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陈一静在回答警察的问询后,义愤填膺地说了这样的话,“我要申诉,我要是向上级部门反映情况,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无罪。”
于是,与此案有关的凌若楠和罗子凌,也被警察唤到了警局。
因为早就预料到情况有变,罗子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