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机。她更清楚自己父亲有危机所在。
“看样子,我只有与你们合作,才能挽救我父亲了?”陈晓怡含着悲意问了罗子凌这个问题。
“那不是!”罗子凌摇头,“如果你父亲最终被判无罪,愿意放弃以前的一切,当个普通的人,那他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当然,他最终被判无罪,主要还看我们要不要追究。如果不是因为你,上次他指使人到西北追杀我的事情,足够将他送进监狱了。如果他不想放弃这一切,想和陈一静竞争,那肯定要依仗其他人的支持。他可以找方家的人,找凌家的人,或者杨家的人,他们看在利益层面上,可能会帮你父亲。相对来说,我和我妈的力量最薄弱,能给予的支持最少,其他人能给予的支持肯定会更大。要怎么做,看你父亲怎么选择了。”
陈晓怡听了后,沉默不语,她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罗子凌再道:“还有一点我要申明,如果你父亲还记着和我、和我妈之间的仇恨,那我们不可能和他合作,甚至还会继续打压他,追究他的罪责。现在这个案子悬而未决,其实在很大程度上是看他态度。这案子如果法院公开审理,人证物证都很完整的情况下,他的政治生命和自由从此丧失,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