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行程中有没有欧洲的安排?”罗子凌直接无视了杨青吟的恼怒,换了个话题。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杨青吟并不跟着罗子凌的节奏走。
“如果你们不去欧洲,那我事情办完了,跑米国来看看你吧,跟着你再去看看腐朽的资本主义国家是如何的醉生梦死。”罗子凌嘿嘿笑了笑后,再准备结束通话了,“我得去赴雨晴的约了,她有事情找我,应该是找我理论什么,唉,女人真是麻烦,连自己的姐姐都不安生。”
“好吧,不妨碍你约会了!”杨青吟没有再追问什么,“我也要去忙了。我们的访问计划中有欧洲国家,但肯定是在你的欧洲之行结束以后。再告诉你一点,米帝国主义虽然和我们意识形态不一样,但他们在很多方面建设的确实比我们好,学校的教学制度,还有学习氛围,都不是我们能比的。他们没太多禁锢,能让你的思想和能力自由发挥。”
“你什么意思?”罗子凌打断了杨青吟的话,“是崇洋媚外呢?还是希望我们有所改变?”
“本小姐从来不崇洋媚外。”
“那什么意思?”
“你不是在负责传统医学系的教学任务吗?你可以在局部做出改变的。”
“我不是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