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还得去你大伯家呢。”徐华珍说道。
下午的时候,她半路上遇到了王艳。
当时王艳气呼呼的冲了她一句,“婶子,你就不能管管晓璐?一点事都不懂!”
然后还不待她问情况,王艳就走了。
作为大人,自己可以不被大伯家看不起,但不希望孩子也这样。
这时,一旁王晓璐的弟弟王晓龙,说道:“妈,艳姐那德行,我觉得咱明天还是甭去了,不然又像往年一样,对咱们家冷嘲热风一顿,就他们那副样子,我还不尿呢!”
“瞎说!”徐华珍板着脸训斥道,“再怎么说也是亲戚!”
“亲戚?他们也算亲戚?妈,你病的时候,他们三家除了对咱们嘲讽两句,帮过咱家一点忙不?还不如邻居家呢。”王晓龙撇着嘴道。
“行了,不要在说了。”
徐华珍心里一阵酸楚。
这些她又何尝不知?
她倒无所谓,可两个孩子都是留着王家的血,怎么能把亲戚关系断了呢?
这时。
王晓璐上前安慰道:“妈,不要伤心了,从今往后,大伯他们再也不会小瞧您了。”
毕竟因为秦逸的关系,今晚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