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其他民族之上,这是我不能接受的。这个世界足够丰饶,可以养活所有这些不同的人,为什么非要杀个你死我活?”
“看起来你是和平主义者。”
“我当然是。”阿尔伯特非常感慨的道:“我们的民族,曾被别人踩踏千年,既然我们明白这种痛苦,为什么今天又要把这种痛苦强加给别人。这不符合我们的信仰,虽然我也理解以赛亚曾经在集中营待过,想要把这份痛苦返还给这个世界,然而纳粹在几十年前就灭亡了,他也应该放下了。”
底波拉非常认同这些话:“你说的不能更对了。”
“不过,比起以赛亚,我更讨厌的是圣杯会这些人……”阿尔伯特拖着长音,说了一句:“我还会再联系你的。”
这句话说罢,阿尔伯特就挂了电话。
底波拉立即把何西亚找了过来:“你知不知道在全世界犹太裔科学家当中,哪些比较出色?”
底波拉把话说出口,马上就觉得这个问题太多余了:“我根本就不该这么问……出色的犹太裔科学家实在太多了!”
何西亚很奇怪:“出了什么事?”
“刚才有一个人自称阿尔伯特,打电话给我……”底波拉把经过说了一遍:“这个人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