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付出什么,只是在关键的时候协助我控制运河城。”
义展堂香主撇了撇嘴,没有马上说什么。
义兴堂香主倒是问了一句:“我们两个堂口的利益,你已经分配下来了,请问义鸿堂又如何?”
“这就是我跟季海龙香主的事情了。”严月蓉淡淡然的告诉两个香主:“季海龙香主这不是还没来吗,等到来了之后,我自然也有一份厚礼送上。总而言之,我一定让你们在座三个香主都满意……”
义兴堂香主打断了严月蓉的话:“你不可能让大家都满意的!”
“哦?”严月蓉微微一挑黛眉:“为什么?”
义兴堂香主义正辞严的道:“坦率的说,你提供的这些利益确实很吸引人,但我还是那句话,出来混不能利字当头,更要讲一个义字。就算重新整合义字头,香主人员肯定也不会是你,而是季海龙威望最高。如果你能够给大家提供利益,大家就让你来当这个香主,我们义字头成什么了?”摇了摇头,义兴堂香主很不屑的道:“那么还不如公开招标,看谁出的钱多,就让谁来当香主。不过真要这么做,这个香主不是季海龙,但同样仍然不是你严月蓉,因为有的是能拿出比你更多利益的人!”
“也对……”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