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欠缺,比如说吧,你把很多事情看的非常明白,但你始终不知道的是,什么话应该说出来,什么话不应该说。”
曹雅茹听到这话,微微一怔,随后双眸闪过一丝恍然大悟。
“就比如刚才你说的这些话,其实一点都没错,你确实有利用价值,于是我们设法让你加入义鸿堂。余双平和吕红升确实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顿了一下,严月蓉又道:“你既然看明白这些事,你自己揣着明白就行了,何必说出来。你这么一说,能让我高兴吗?”
“我为什么非要让你高兴?就因为你是香主?”
“如果我不高兴的话,高铁桥梁项目,我就完全可以不交给你。”缓缓摇了摇头,严月蓉告诉曹雅茹:“好在我们先前在广厦打过不少交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性格,所以我也就不计较了。”
曹雅茹听到这话,还真有点醍醐灌顶的感觉,觉得自己确实说多了话。尤其刚才质问这逻辑为什么不能让严月蓉不高兴,这句话真的就不应该说,如果这句话是高铁桥梁账目之前说出来,曹雅茹就可能拿不到这个项目了。
严月蓉告诉曹雅茹:“如果你能把握好语言分寸,或许你不需要加入义鸿堂了,乔彦军也根本没机会设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