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反正我们不缺时间。”
贝洛伯格突然想起一件事:“哦,对了,你最近见过阿尔伯特吗?”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也没什么联系……”大长老摇了摇头:“阿尔伯特跟我们的关系一向比较疏远。”
“我也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你怎么突然想起他?”
“他是犹太人。”贝洛伯格一字一顿的提醒道:“我们策划针对先知会的阴谋,如果他知道了,很难说会有什么反应。”
“我们进行的这些计划,一直都背着阿尔伯特,他一开始就没有参与进来。”
贝洛伯格问了一句:“如果他从其他渠道获知了这些计划呢?”
“阿尔伯特是在米国长大的,据我所知他的家乡,远离犹太聚居区,而他好像也不信奉犹太教。”大长老摇了摇头:“我觉得他对犹太民族应该没有什么归属感。”
“这是你认为而已,不等于是事实。”
“这个吗……”大长老有些犹疑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们对阿尔伯特并不了解,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又会做些什么。”
“我认为要全面打探一下阿尔伯特的行踪。”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