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说了吗,我要离婚。”井悦然踢掉高跟鞋,赤足盘腿坐在沙发上:“什么时候李文厚签署离婚协议,什么时候我就搬走。”
“靠!”
“你说什么?”
“没什么。”苍浩黑着脸道:“我就是觉得吧,你利用我甩掉李文厚,这一招虽然好事,但咱俩的事情传了出去,以后你井悦然再嫁也难了。”
“是吗?”井悦然乜斜了苍浩一眼:“不客气的说,以我井悦然的身份,只要愿意,就会有成群结队的男人跑来给我当备胎和千斤顶,而且他们根本不在意我到底谈过几次恋爱!”
苍浩觉得这话说的倒也没错,如今这年头女多男少,据说未来将会有几千万光棍,这就直接造成女性的市场价格不断上扬。
有钱人又这么多,如井悦然这种姿色,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能卖个好价钱。
苍浩正在心里大发感慨,井悦然又道:“我知道,这些日子给你添了麻烦,我很感谢。”
“别客气……”苍浩开始考虑是不是管井悦然要点房租。
“我告诉你点事情吧……我的私事很少对别人说。”井悦然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卸妆水开始卸妆:“今天早晨,冯莎给我打了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