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僚主义困扰,体制僵化机械。”摇了摇头,苍浩又道:“从契卡每一次都能准确掌握情报来看,他们在联邦安全局的高层应该潜藏有卧底,反倒是联邦安全局对契卡无可奈何。”
“但现在我们没机会跟契卡打交道,只有从联邦安全局或许可以挖掘一些契卡的情报。所以,当务之急是让楚科维奇度过危险期,尽可能的提供一些情报。”墨师长叹了一口气:“否则我们无计可施!”
“孟阳龙也把希望寄托在楚科维奇身上……”苍浩说到这里,表情有些复杂:“本来,我以为孟阳龙一定掌握足够的情报,现在看起来其实知道的也不多。既然他需要楚科维奇,至少说明对联邦安全局一无所知,更不了解契卡是怎么回事。”
“每个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国家的能力也一样。”墨师有点鄙夷的道:“国内有太多的人认为俄国是华夏铁杆盟友,却根本不了解俄国人对华夏的真实态度,国家安全在这种思想的指导之下,很多早就该做的工作却没有去做,结果只能临阵磨枪。”
“知错就改,为时未晚。”
“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墨师的眉头刚舒展开,转眼又皱了起来:“契卡的行动太疯狂了,简直就是作死的节奏,他们拼命破坏两国关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