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了,那么问题就来了……”摇了摇头,孟阳龙质疑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实在太明显了,即令维金柯这样的混蛋也不可能看不到,为什么他们要保持这种傲慢呢?”
“有一些性情是与生俱来的,很难轻易改掉,一个人是这样,一个民族也是如此。”冷笑一声,苍浩有点不屑的道:“维金柯预料到你要召见他,马上躲回国去述职,这是他基于性情做出的本能反应。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他回到莫斯科之后才会考虑,也就是说,他不会向自己的性情妥协。”
“有道理。”
“这个人固然昏聩,但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这样,甚至于很多时候我们做事也是出于性子。”苍浩说到这里,无奈的摇摇头:“所以,如果有一个可以控制自己性情的人,将是相当可怕的!”
“你又说对了,你不也一样吗,明知道布塔什之死可能产生严重后果,你还是要去普吉岛干掉他。”
“如果没有了一点性情也就不是人了。”苍浩哈哈一笑,斩钉截铁的告诉孟阳龙:“对我们雇佣兵来说,没有任何规则和道义,忠于兄弟是唯一的准则。兄弟受到伤害,那我就必须给兄弟报仇,哪怕会因此引发世界大战!”
“我支持你去普吉岛,其实就是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