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说什么!” 雷泽诺夫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对华夏人的文化没兴趣,而且我必须告诉你,永远不要指望我背叛契卡!你是一个叛徒,但我不是,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祖先是曾经把旗帜插上纳粹国会大厦的英雄,却因为你一个人而全家沦为阶下囚,我要用自己的鲜血洗刷你带给雷泽诺夫这个姓氏的耻辱!”
趁着雷泽诺夫正愤怒的斥责七号囚犯,苍浩准备对雷泽诺夫出手,然而雷泽诺夫却马上觉察到了:“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
“哦?”苍浩看了看周围:“你带来多少手下?”
“你太小瞧我了!” 雷泽诺夫暂时放过七号囚犯,另一只手从腰后抽出手枪,冲着苍浩晃了晃:“放开我。”
苍浩看了一眼枪口,无奈的松开了雷泽诺夫的手腕:“你比应该知道一支枪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我当然知道。” 雷泽诺夫就那样拿着枪,似乎根本不在乎被别人看到:“现在,坐下来,老老实实听我说。”
“好。”苍浩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被人注意到,坐下来喝了一口啤酒:“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知道你的弱点。” 雷泽诺夫感到手腕有些酸痛,活动了一下,然后从随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