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可是卫生间静悄悄的,也不知道洪妙雪在里面干什么。
“当然是真的。”庞劲东抽了一口雪茄,悠然道:“你还是液体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杀人了。我可以精确地挑断你身上任何一根血管,但绝对不会伤到旁边哪怕一根毛细血管,绝大多数外科大夫都没有我这技术。”
杨玉洲哪里还敢要钱,只是哭着问:“大哥……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们想怎么样。”没等杨玉洲回答,庞劲东一字一顿的道:“钱,一分没有,明白吗?”
杨玉洲一个劲点头:“明白。”
被打倒的那个公子哥从地上爬起来,傻傻的站着。
另外一个公子哥看看杨玉洲,又看看庞劲东,壮起胆子只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庞劲东缓缓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现在我掌握着主动权,不管我想怎么样,你们都得老老实实的听话!”
这个公子哥下意识的质问:“凭什么?”
“凭我有枪杆子。”庞劲东冲着茶几上的沙漠之鹰努了一下嘴:“我现在给你们一个逆转的机会,只要你们速度足够快,能在我之前把枪抢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