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刺在哈茂德的肩膀上,随后缓缓移动着刀子。
鲜血一下子喷涌出来,在地板上洒落的到处都是,昆兰一只手按住哈茂德,另一只手继续移动人骨刀。
哈茂德剧烈地挣扎着,表情变得扭曲,可是笑声却仍然没有停止。
昆兰非常了解人体结构,把人骨刀刺在了两条肌肉之间,只要把刀再移动两下,就会从哈茂德的身上完整的切下来一条肌肉。如果昆兰愿意,完全可以对哈茂德进行凌迟,把哈茂德身上所有肌肉全部拆解开来,甚至还能把骨骼也拆解开。
古有“庖丁解牛”的典故,昆兰可以解人,原理是一样的。
毋庸置疑,这种刑罚会打来的巨大的痛苦,可是哈茂德竟然根本不在乎。
即便是冷酷如斯的昆兰,看到哈茂德的这种表现都感到有些意外,很明显的皱了一下眉头。昆兰曾经不止一次用这种手段对付别人,而且从来没有失手过,几乎所有人都在昆兰的残暴面前崩溃了。
但也只是“几乎”而已,并不是所有人,此时哈茂德就成了一个特例。
哈茂德抬头看着昆兰,笑容变得有些癫狂,同时目光却变得极其愤怒:“我的战友会为我复仇的!”
“我等着你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