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行了。”郑跃军熟知警方办案流程:“对这种重大刑事案件,律师见当事人必须有警方在场,说话必须得非常注意才行。”
“因为你在经济犯罪侦查局有很多关系,所以想让你帮忙带话进去。”
“带什么话?”
“告诉他把一切全扛下来。”曹雅茹虽然不信任郑跃军,但眼下除了郑跃军没人能帮忙,于是也就只好实话实说:“只要能把事情扛下来,我绝对不会亏待了他!”
乔彦军狡狯的笑了起来:“这么说伪钞案确实跟你有关。”
“我可没这么说。”曹雅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因为我跟他有关系,他被抓才导致我被传唤,我可不希望这种麻烦再落到我头上,所以最好还是他老老实实把事情扛下来,让整件事情尽快了结。”
“你放心,不管案子跟你有关还是无关,我都不关心。我这人做事有一个原则,不该我知道的事情,我就不会去打听。”乔彦军呵呵笑了笑,又道:“不过,这个忙我可以帮,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曹雅茹欣慰的一笑:“那就谢谢郑队了。”
郑跃军擅长见风使舵,见乔彦军和曹雅茹失势,立马划清界限。现在曹雅茹既然已经被释放了,说明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