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有争斗也是家常便饭,总而言之关系非常复杂就是了……”
季海龙的这一番话,除了义鸿堂和义福堂的起源之外,其实没有提供太多新的信息。
这种秘密结社并不是军队,缺乏高度统一的指挥,而且组织能力也欠缺。堂口之间经常合纵连横,一个堂口内部的老大们争权夺利也很正常,要是团结一致反倒奇怪了。
苍浩又提了一个问题:“你对严月蓉这个人熟悉吗?”
“我是刚就任义福堂香主没多久,严月蓉同样是刚就任义鸿堂香主没多久,我们两个只算是点头之交而已,见过那么几次面……”顿了一下,季海龙又道:“不过,来这里之前,我猜到苍总会提些什么问题,必然对严月蓉这个人非常感兴趣,所以已经让人打听清楚了。”
“好。”苍浩笑着点了点头:“请说。”
“严月蓉原来在广厦的经历,你比我更清楚,我就不多说了。严月蓉出走广厦之后,投奔了一个人,就是义鸿堂前任香主严力宏。我也是打听过之后才知道,严力宏是严月蓉一个关系不算太远的堂兄,严力宏对这个堂妹很是关照,也不知道委派了一个什么职位,反正是挺重要的职位……”季海龙说着话的功夫,季海成家里的用人开始上菜,季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