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新的北高丽政
权。但除此之外的问题,张甲雪一概都没提,不管是如何应对外部局势,还是如何处理与我国的关系,我没问他也没说。”
“为什么不问?”
“你觉得有必要问吗?”柳成烈是资深外交官了,对这类事情的套路非常了解:“现在让张甲雪表态,肯定要说什么延续双方多年来的传统友谊,在现有基础上更进一步,共同维护半岛和平稳定……反正都是些没有营养的套话,实际上是不是会这么做就要打个问号了。”
苍浩叹了一口气:“柳大使说得对,是我幼稚了,问了其实也是白问。”
“老弟你谦虚了,在我所见过的人当中,对各种人和事有着足够洞察力的,你要排在第一位……”顿了一下,柳成烈又道:“其实,就算是朴正金死了,张甲雪也未必能够掌控全局,那些军头肯定不服膺试图取而代之,北高丽可能由此陷入内战当中。但我又想到,朴正金根据我们的关系其实很糟糕,甚至可以说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如果我们救了朴正金一命的话,或许朴正金会感恩戴德,但也只是可能而已。如果我们扶持张甲雪控制北高丽,却一定可以让双边关系迎来一个新的时期,所以朴正金是死是活我们必须马上做出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