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在逃的案犯,也有雇佣兵,而且确实有毒贩。他们没有明确的目的,携带武器潜入境内大开杀戒,我觉得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们疯了。”
“他们不可能疯了。”廖家?想也不想,直接否定了这个可能性:“这些人战术手段非常灵活,而且对广厦的地理情况也很了解,行动之前应该是做过充分准备工作的,如果他们只是发疯了想要杀人,不可能下这样的功夫。”
对谭耀明这样的高级领导,如果那句话说的有问题,正常来说,也应该从侧面迂回委婉的反驳。
但廖家?却不管这些,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完全不管对象是谁。
谭耀明早知道廖家?是这样的性格,倒也不怎么往心里去:“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他们本身不是要对广厦做什么,而是通过在广厦展开袭击,向我们传达一个信号……”后面的话,谭耀明的嘴唇动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
一个领导不可思议的看着谭耀明:“什么信号?”
“这个吗……”谭耀明转而看向苍浩:“这个我也说不好。”
苍浩淡然说了一句:“也许他们只是想要杀人而已。
“我希望这个任务本来是要交给你完成的。”谭耀明情绪有些激动:“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