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信号旗的战斗原则,每一支部队在任何时间,都必须有一个军官负责。这一支的指挥官离开之后,现场所有官兵当中,马上就有军衔最高的人,自动接任现场指挥官。
也就是这个时候,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阵丝丝拉拉的响声,有人仓皇的喊了几句什么,信号旗指挥官立即问:“情况怎么样?”
对讲机里回复了几句,随后通讯中断,没有人说话,连丝丝拉拉的声音都没有了。
从谢尔琴科和大伊万所在的地方,听不到对讲机里说了些什么,但能够看到信号旗指挥官面如死灰。
大伊万立即质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信号旗指挥官非常机械的走到大伊万面前,敬了一个礼,然后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句:“我们的人……全都死了……”
“什么?”大伊万大吃一惊:“你是说信号旗全都死了?”
“是的。”信号旗指挥官点了点头:“除了这间屋子里的人之外,所有人都死了,他们遇到了埋伏……”
尽管对讲机里只是很简短的通话,但已经足够把事情说清楚了,信号旗赶到基地之后,基地这里的士兵刚开始卒不及防,然而当信号旗准备占领基地各处时,却遭到了强大活力的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