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林佳佳还在拼命的挣扎着起床,还有她白色羽绒服上的油渍和酒油渍,让她原本昏沉的头,更加的头疼。
宁静已经在洗手间洗漱好,好像万事具备,只她们两个东风了。
夏青躺在沙发上翻阅着自己的手机突然冒了一句:“你早上打我电话了?”
韩斌怂了怂自己的肩,漫不经心的说道:“要不然,我怎么会在这里,打你电话响了半个世纪你都不接。”
“咳咳。”林佳佳起床站在门口,故意的咳嗽了两声,好像在对大家宣布,我起床了。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她的咳嗽声看了过去,只见她垂头丧气的在理自己的羽绒服,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衣服上的一大块油渍,凶巴巴的说道:“夏青,你看,昨晚你干的好事,我等下穿什么?”
“啊?我弄得?”夏青一脸疑问的回答道。
喝醉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喝醉以后做了什么事,这是好像是一个大众的自然现象,但是宁静从来不相信喝醉的人什么都不知道,都说酒醉心明白,意志一定还是清醒的,只是借酒在发泄自己而已。
餐厅里的服务员正在上菜,热气腾腾的佳肴给这好冷的早上带来了一丝暖意。
服务员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