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想进去,只当作没听见。
自从鼻子受伤后,唐玉芬的脾气越来越暴戾,稍不顺心就破口大骂,骂的话还特别难听,只两天而已,就已经被唐玉芬骂跑了三个护工。
诺大的医院,再也没人愿意照料唐玉芬,哪怕他出的工钱再高,都没人愿意,无奈叶元修只得亲身照顾唐玉芬。
可才一个小时,叶元修就受不了了,要不是有财产的信念支持,他早拍拍屁股回hk了。
但现在唐玉芬都叫名字了,叶元修再不情愿,也只得露面,他朝地上碎成渣渣的手机看了眼,轻声叹了口气,强迫自己挤出恭敬得体的表情,才靠近了快要疯了的唐玉芬。
“让医生快来,好痒……医生……我要医生……”
唐玉芬痒得在床上打滚,她的意志力很强悍,知道决不可以挠伤口,只能不断分散注意力,可却收效甚至微,叶元修不敢怠慢,叫来了医生。
医生也被唐玉芬吓了一跳,只得让人把她四肢固定住,以免碰触伤口,唐玉芬已经痒得脸都快变形了,额头青筋似蚯蚓一般爆着,十分狰狞。
解开纱布后,饶是医生见多识广,也被吓得不轻,叶元修更是连连干呕,撇过了头,不敢再看。
老鼠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