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遇上从牢房出来的,或是龟公老鸨窑姐儿,必须小心再小心,不可大意,因为这些都是人精儿,把你卖了都替他数钱的那种。
丁八却以为公孙瑜是在调侃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他的行当确实不太光彩,但他别的也干不来啊!
“老爷子,咱现在不兴这叫法了,我开的是会所,国色天香国际大会所,咱那儿可是高情调的地方,客人非富即贵,还有国际友人呢!”丁八笑眯眯地说。
时间一长,他的自信又回来了,不再拘束,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儿。
宫毅听得好笑,眼里却有了些欣赏,听这小子的口气,他那窑子规模还不小,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独自闯下一份不小的家业,本事不小,至少比他那几个无能子孙强。
“你除了开窑子,还干了些啥?”宫毅突然有了了解丁八以前经历的兴趣,他觉得一定很有意思 。
丁八扬了扬手,他身边站着的是公孙瑜,距离很近。
丁八手扬的很快,而且是伸上来摸鼻子,谁都没察觉出不对劲,只有陆墨微微笑了笑,但没有吭声。
“干的这个。”
丁八笑着伸出了手,手心赫然多了块手表,宫毅眼神 变深,兴味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