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扁了扁嘴,假装没听见,神 情镇定。
一个老流氓,一个小流氓,一根藤上果然结的都是一样的瓜。
宫毅哈哈大笑,这几天他和丁八聊了许多,对这个外孙的发家史大致了解了,虽说这外孙走的不算正道,可无父无母教导,又是被个老扒手虐待着长大,能长成现在这样已经相当不错了。
照宫毅看来,丁八这孩子比他那十几个孙子都强一些,若是再让他多活几年,好生教导这个外孙,丁八的成就必然不凡。
果然孩子还是打小吃苦才能成才,放在温室里永远都养不出傲然挺立的青竹,只是那些禁不起风霜的娇花。
宫毅看着侃侃而谈的丁八,眼神 更加凝视,还多了些深意。
丁八心里有些毛,这老爷子的眼神 太利了,跟鹰一样,看久了心慌。
“我听布鲁诺医生说,您把埃及法老的杯子当痰盂用?”丁八笑着打趣,但其实他心里也挺好奇。
宫毅嗤了声,“破杯子不吐痰还能干什么用,喝酒太大,喝水太糙,也就只能当个痰盂了。”
丁八心里疼了疼,那么值钱的古董居然说吐痰,这老头也忒败家了。
“那你那漱口杯总不破吧?我听说还是世间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