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心尽力,你却接受得理所当然,还问大师他们是为了什么哭泣,大师的意思很明白,他们正是因为你才会如此忧郁,你却毫无察觉,让人有些寒心。”
陆墨半真半假地指责,就算妻夫麻衣装得再无辜,也掩盖不了她凉薄的事实。
道一大师又念了声佛号,欣赏地看向陆墨,幸好陆施主反应灵敏,替他圆了下来,否则激怒了这个邪物,只怕会惹出大麻烦。
本来道一大师确实想戳穿妻夫麻衣的真面目,但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件要命的事,能够战胜这个邪物的主脑还没找到,他顶多只要禁锢妻夫麻衣一个时辰,时间一长,这邪物就会逃之夭夭,诺大的地球,只是一缕脑波,根本没处找。
最可怕的是,这个邪物要是夺了普通人的舍,隐居在普通人群中干坏事,防不胜防,只怕等地球毁灭时,都抓不到这邪物。
所以大师才会及时改口,假装没发现任何异常,但他一时间找不到好的理由,幸好陆墨机灵。
“阿弥陀佛,陆施主说得对,妻夫小姐确实有些不太感恩,老讷刚才就是这意思。”
妻夫麻衣微微皱眉,她有些拿不准这老和尚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但既然是高僧,自然不会说假话,否则便犯了戒,看来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