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也没什么熟人,在候车区排队拦了一辆出租车,便朝着市区驶去,来之前陆一谦也是告诉陆遥,到了燕京行事要小心谨慎,那里没人能帮你,而且你这一次面对的还是燕京陆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更是马虎不得。
两眼一抹黑的陆遥在飞机上就考虑过了,自己先到市区找一家像样的酒店住下,然后再从侧面先打听一下燕京陆家究竟是何等的让人望而生畏,然后再做计较。
车子行驶到一家名叫百花都的大酒店,陆遥付了车费,走进了酒店大厅,可是他刚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明明是你的行李自己从行李车上掉下来的,你偏偏诬陷是我把它们弄下来的,真是岂有此理,泼妇一个!”一个男人十分生气的骂道。
“你说谁泼妇呢,你说谁泼妇呢,你再说句试试,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一个女人的声音也是不依不饶的骂道。
陆遥进了大厅,看到大厅中间一个穿着一身西装,打着领带,很有领导气质的男子正在和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还颇有姿色的女人面红耳赤的围着一个行李车以及几件散落在地上的皮箱吵得面红耳赤。
他们两人身边都站着几个同伴,还有酒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