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老者缓缓从后面走了出来,这人乍一看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的仙人风范,便是陆遥也是忍不住暗道一句:“没想到这陈家还有这等高手,看来陈家在甘州省有今日的面貌也不是侥幸得之啊!”
陈晚年上台,一个眼神 ,全场便瞬间安静下来,然后只听他缓缓地说道:“今天,是我们庆州才俊的聚会之日,我作为陈家的家主在这里感谢每一位来参加宴会的人……”
陈晚年刚开始讲的也是一些场面上的话,与余振海相比并没有什么新鲜的,可到了后来,他突然脸色一变,话锋一转道:“近些日子,我听说有人对我们陈家不满,想要去有关部门告我们陈家,我只想问问这些人,你们是看我陈晚年不顺眼了,还是觉得我们陈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你们这些油脑肥肠的家伙不忿了?”
陈晚年这话说的比较重,虽然没有指出是哪些人,但陆遥却感受到空气中出现了好几处明显较粗的呼吸声,当他顺着那粗重的呼吸声看向那些人的时候,发现有几位已经坐都坐不稳了,若不是身边的桌子撑住他们,估计他们此时已经倒地不起了。
“……”
陈晚年最终还是没有点名,只是狠狠的指桑骂槐一通后走下了高台,做到了起手第一桌前,和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