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口中喷出,经自己的口溅在了那东西上。
仅此一口精血,元婴顿时有些萎靡,陆遥自己也是感到一阵空前的虚弱,就好像自己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被人给强行剥离了一般。
一口精血,对于陆遥的折磨十分巨大,让他的整张脸瞬间变的有些狰狞。如此这般,只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陆遥已经是浑身湿透,汗水将他所站立的那一片全都浸透了,犹如水洗一般。
若非陆遥经过此番凶险时刻小心,心中提前有了准备,在疼痛袭来的第一时间便强行运功保持自己的一丝清明,或许此时又是再次昏死过去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疼痛终于是渐渐的减轻了,陆遥也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一口浊气呼出,本是稀松平常之事,可这一次此从进入了平云窟,一切都显得有些不那么正常了,这一口呼出,那原本溅射在那东西奇怪纹路之上的血渍也出现了变化。
陆遥和离疆同时发现了这一变化,全都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被鲜血染红的纹路之上。陆遥不知道离疆如何,他知道当自己的目光落在那浸染了自己鲜血的纹路上时,有一种排山倒海一般的眩晕之感袭上心头,眼前一阵恍惚。
强忍着继续看,大约四五分钟后,陆遥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