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知道了。”
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坦克在龙牙特种大队,虽算不上最出类拔萃,但战力绝对能排进前十。
那天晚上,他全神贯注的守护在玉龙洞前最后的防线,却毫无知觉的被齐晖打昏。
那种出神入化的能力,说起来令人咋舌,就连他们的教官也不可能做到。
另一名战士也小声说道:
“晖哥就是牛啊,我们整个特战大队,加上卫戍区的一个团,还有数不清的警报系统都没拦住他。”
旁边一个面容冷峻的青年不屑的接上话:
“兔子,你别忘了晖哥才是我们中的精英,连进米国的五十六区都如无人之境,我们全体败给他不丢人。”
兔子是个平淡无奇的干瘦青年,正在把腿抬高到单杠上,做着一字马,那双长腿肌肉发达,仿佛充满了无穷爆发力,他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又说道:
“山鸡,你脑子好使,你说晖哥正是当打之年,为啥就突然退出龙牙了?”
“晖哥是高人,他天马行空的世界,你们这些井底之蛙怎么会知道。”
山鸡不屑的做出了解答,不过却引来了大家的一阵嘘声。
“切,我们是井底之蛙,你充其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