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的温度。
文棉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都涌到了脸上来。
心跳有那么一瞬的不规律。
连说话都磕巴起来。
“我……要喝这个……”她轻轻地说。
然后默默地移开目光,又像只小鸵鸟似的, 把头埋了起来。
贺怀若无其事地坐回去,把单子传给鹿小小和祝希尧。
等几个人都确定好,他直接把单子丢到了祝希尧面前,朝着吧台努努嘴:“希尧,去和老板点单。”
对面的男生就拿了单子起身,往吧台走去。
结果,过去没几分钟,就有把单子甩回到了贺怀面前。
“老板说了,叫我们家长去点。”祝希尧说着,唇角带上一抹幸灾乐祸的笑:“自己惹的债自己还。去吧,大家长。”
贺怀:……
*
文棉好奇地看着贺怀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拎着单子径自去了吧台。
她们坐的位置距离吧台不算远。而且,客人们都安安静静坐着听歌,没有人到处走动。吧台那边发生的任何事,就看得更加清楚了。
一身单衣的男人,刚走到吧台,穿着红裙的女人,就把椅子转了过来,正正面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