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事,只要放到文字里,就变成她擅长的领域。
所以她看懂了, 每一个字都看懂了。
她知道妈妈得了绝症。
陈俊说,要不了多久, 妈妈就会死掉。
她也知道了,自己被一个陌生人卖给了另一个陌生人做新娘。
原来,不只是书里写过的,那些被强行拐走, 或是因为家里太穷、重男轻女,被父母卖掉的,才会成为被卖给坏人。
坏人,是不会把“我是坏人”写在脸上的。
善意与熟悉,才往往是遮掩罪行的利器。
“棉棉。”祝希尧见她一直不说话,又牵起她的胳膊,柔声问她:“到底怎么了,你和希尧哥说句话。”
可是,衣衫单薄的姑娘……
却忽然狠狠把他甩开。
然后,冲进了漫天倾盆的雨里。
*
“棉棉!”
“棉棉!你去哪儿!”
“棉棉,你回来!”
身后传来祝希尧和鹿小小的呼喊。
到最后,变成声嘶力竭的哭声。
淹没在巨大的雨声里、耳边呼呼的风声里。
大雨遮住了视线,她眼睛都睁不开。从长长的走廊,跑到木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