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散在枕头上,一张小脸睡得红扑扑。
妈妈就把手臂环在她的后背,像个婴儿似的护着她。
倪绣裀笑着和她招手,说:“来了啊。”
她就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给她们母女俩弄了弄被子。
然后坐到病床旁,给倪绣裀剥橘子。
“自己的孩子,长多大,都是个孩子。”
祝晚虹说着,递给她一个橘子瓣。目光一直落在文棉的身上。
“我有时候也想着,阮阮要是还活着,病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她们俩还能变成一对好姐妹。怀怀也没准,现在和他爸一样,已经是个画家了。多好啊……”
她说着,眼睛有点发红。
连忙抽了纸巾给自己擦擦。
“我最近真是年纪大了……这脑袋里想的东西,就多了点。”
倪绣裀看看睡着的女儿,说:“小怀现在搞科研,为社会做贡献,也挺好的。要不是遇见你和小怀,棉棉现在还像个傻子似的呢。你看我周围交的那些,都是什么人啊……幸亏有你们。当初给棉棉治病,就多亏了你们……现在又帮我,认清了那个畜生不如的同事……”
说到一半,她就哽咽着,眼泪直往外流。
“晚虹姐,怀怀救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