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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他过去,小丫头张开胳膊,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下一秒,扑着跳进他怀里。
贺怀下意识地托住她的腰,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牢牢地把人抱在了怀里。
小姑娘新换了一套衣服,毛茸茸的外套摸在手上又柔又软。
呼吸间都是她身上那股香甜的味。
“干什么呢,嗯?大早上这么出其不意,是为了朝师哥撒娇啊?”
贺怀一声轻笑,顺着她的背往下顺顺毛。
明明昨天还气得像只小河豚一样,整个人都要鼓起来。
小姑娘把脑袋埋在他的颈间,小声地说:“师哥,棉棉好想你。”
明明昨天才见过面,明明在昨天之前,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过。
却偏偏在今天说,“好想你”。
贺怀一声气声的轻笑,在小丫头背上轻柔地拍了拍,说:“文小棉,师哥也想你。”
是阔别了四年之后,迟到的,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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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怀让文棉坐在副驾驶上,和他一块去停车场泊了车。
之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研究所的办公大楼。
“来这么早,和俞诗清约的九点半,这才八点不到,还有一个多小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