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盯着虞萱,感觉到袖子被人扯了扯,忍着没有发作。
见小姐冲自己使了个眼色,虞萱满面通红,几乎是落荒而逃。
修仙之人,灵力会突然乱走,也是常有之事。
慕衡是亲手替她开辟的灵府,对她身体状况再熟悉不过,稍加疏导之后,终于又恢复了平缓。
只为免再出现那种情况,他思虑片刻,将腕上割开一道口子,送到她唇边。
青姻舌尖只略微一碰,便僵硬的扭过头去。
对于他的凤凰神血,不愿再尝,更不想上瘾。
不能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去尝试。
凡间长大的青姻可能会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可焦琳琅不会。
她天生就是神女,这些神族之间的规矩对她而言,早已深入骨血里。
“仙宗不必如此。”也不知到底在跟谁置气,单单看到他,心里就堵得慌。
“怎么这么不听话?”慕衡难得有这样好脾气的时候,揉了揉额心,好言好语道:“听话,喝了会好些。”
能做的,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从来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女子,会这般难哄。
血兀自滴落,弄了一两滴在衣袖上,渐渐的,满室都是那种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