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男人两面三刀bī得父亲流离失所,下手的力道没轻重,位置似乎也
钟礼清细细想了想,好像刺的位置离心脏很近。
她手心里沁出了冷汗,喆叔的每一下呼吸好像都把她的心狠狠吊了起来。喆叔刻板的声音没有半点qíng绪:你还是亲自问问先生吧,我和成山都没在他身边。
钟礼清匆忙挂了电话,也没细想喆叔话里的问题,白忱若真是伤的那么严重,他们俩怎么也得有一个人在白忱身边陪着。
她拨了白忱的电话,发现自己真是很少主动联系他,那个号码看着陌生的害怕。
第一次通了却没人接,钟礼清握着手机看着屏幕有点怔愣,心里的不安更加被无限放大,好像已经亲眼看到白忱躺在病g上全身cha满了管子。
她又拨了两次,第三次才有人接通。
白忱的声音听起来的确不太jīng神,低低哑哑的:有事?
钟礼清这时候也不想计较他的冷淡和高高在上,只是踟蹰着问:你没事吧?
白忱那边静了几秒,气息淡淡的传过来,声音却低柔了几分:还好。
钟礼清不知道他所谓的还好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斟酌着又继续说:今天中秋了,你想吃月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