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父亲,母亲?战北城低声唤了一声。
星夜轻点了一下头,道,母亲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子,父亲是一个冒险家,他也喜欢画画,而且他画画很好看,不像我,不管怎么画,就是少了一分自然,我也很喜欢父亲的酒窝,浅浅的,母亲说他笑起来像朵盛开的向日葵。
爸爸笑起来也有酒窝,爷爷也是,妈妈也很温柔善良,奶奶很热qíng,欣然也很善解人意,他们都是你的亲人,跟个小傻瓜似的!低低的责备声传来,却带着一丝感xing的沙哑,听在星夜耳际,变得很柔软。
星夜忽然轻笑了一声,明媚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柔光,他们要是不中意我怎么办?
我中意的,他们就一定会中意!战北城同志的语气不容置疑,黑眸充斥着的,是满满的坚定,而且,娶媳妇的人,是我,我想娶谁就娶谁!谁也管不着!
一边说着,一边往g上爬了去,高大伟岸的身躯很快就霸占了一半的大g,毫不拘谨的伸手将被子一拉,往身上盖去。
星夜那清冽的眼神闪过一道细微的柔软,浅浅的吸了口气,也慢慢的爬了过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同时拉下了枕头。
你真自负,我要是不嫁给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