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我真的差点以为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像是倾诉什么一样,女孩哭得更凶了。
“我在呢,一直都在。因为啊,你在我这里呢。”说着,林淇浚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胸脯。
林淇浚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绳子,自己顺着绳子先下来了,洞口的一边是水,一边是沙。
林淇浚走到林韶雨旁边,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身体和呈病态白色的额头,右手抚摸上她的额头,阵阵滚烫传来。“你发烧了?”这是带有反问语气的肯定句。
“还有力气吗?忍着一小点,踩着我的肩膀上去,好吗?”林淇浚缓缓道。因为看着这个有两三米距离的洞,这是林淇浚唯一能想到的方法。
林韶雨脑袋里面的昏厥传来,勉强的点点头。林淇浚扶着林韶雨到刚才的地方,林韶雨扶着他的身体,奈何刚才造烟的过程已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现在连站着都感到难受。
“我,没有力气了,难受,不要管我了。”林韶雨几乎哽咽着说出这句话,而且一边说还蹲了下去,身体很不舒服,脑袋的昏厥,额头的发热,身体的冰凉,眼珠上的困倦。
她也很难说,会不会真的死在这里了。
林淇浚使劲的摇摇头,表示坚决不采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