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就跑。啧啧啧……”
老婆婆直起身来摊开手中的钱,她一张一张的数:“二十……四十……七十……七十五……怎么给了这么多?今天可真是赚大发了!”
她唱着小曲,继续挑着扁担卖青枣。心情无比的愉悦,脸上依旧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刚才看到这一幕的人有人好像留下了照片,有人又回归到以前的定位中去。谁都不记得刚才那个女孩的委屈,更不记得刚才那个女孩眼角的泪。
一切又回归到平凡中去。
路口边,车站旁,小店前,这些都是林韶雨的定位。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她才停下来,难过的哽咽声盖过了因为剧烈运动而引起的起伏很大的呼吸。
她扶着旁边的路灯杠,钢铁的冰凉透过皮肤送到她的手掌心。林韶雨却没有松手,因为她的手掌心也同样冰凉。
她能相信的人不多,能碰到的人也不多。公交车站检票的姐姐是好人,告诉她青枣甜的老婆婆是恶人。她心中的悲伤大于喜悦,此刻能相信能信赖,能依靠的恐怕也只有旁边这根电线杆了吧?
它不会说话,不会动,不会笑,不会难过。林韶雨竟然生出一种“我要是电线杆那该多好”的复杂情绪。
林韶雨不想再想这些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