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来场煤气中毒,不知不觉的就要了她的性命。也总好过这样虚无的度日,浑浑噩噩的看不见太阳。
心情矛盾的说不出话来。
因为林韶雨最后跟自己说:你活着的意义绝不止于此,你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于是她看看自己光滑的肚皮,拿起手机来,最后打给了赵季凯。
“星期六,你陪我去医院吧。我害怕。”不等赵季凯在说话,林韶雨就挂断了电话。
她一只手用白色干净的袖子捂着嘴,另一只手紧紧握住白色的竖条,上面突出的地方,清晰的,有两条红杆。
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不过,周末医院的钢铁长椅上,林韶雨实在笑不出来。她脸上覆盖着一张口罩,头发轻轻地散落在脸庞两侧,以掩饰自己的憔悴。
赵季凯顺着手机上林韶雨给出来的具体位置,最后在妇科这一楼找到了林韶雨。看着形形色色进进出出的人,以及耳边密密麻麻的问题和他们的谈话,来这里的目的可想而知。
赵季凯胸膛中的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他一个箭步上前,两手放在林韶雨的肩膀上,略带生气的口吻问道:“谁的?林淇浚吗?是不是他?”
林韶雨像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