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张着嘴惊讶莫名的表情逗乐了陆煊,陆煊手下更快了几分,牛肉切得很碎。架锅,放油,下锅,一气呵成,丝毫不见慌乱,甚至还能一边炒菜,一边照看顾晼,“去客厅歇会儿,这里油烟味大,别溅到你。”
顾晼微微皱眉,EXM?我这在厨台外边,离锅足有两米多的距离,你和我说会溅到?什么油这么恐怖!
“客厅电视柜抽屉里有碟片,你可以找喜欢的看看。我做好了叫你。”
顾晼耸肩,退了两步,倚在餐厅一端,默默看着陆煊忙碌的背影。
诚然,裴佩说的很对。然而,裴佩对于她的童年经历,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并不清楚。
她害怕,不仅仅是因为父母的前车之鉴,还有怕自己无法去爱。
这些年来,她和母亲相依为命,除了画画,就是学表演。母亲强加在她身上的东西,这么多年来已经深入骨髓,即便后期母亲选择放过她,可她却已经无法放过自己了。
她是带着对何明义彻骨的恨回来的,毕生所愿就是将何明义拉下马,让他身败名裂。不惜任何手段。是的!任何手段!所以,如果真到了那一天,顾晼想,她大概什么都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