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乖巧黏人的贴着她。
说来也奇怪。
这家伙小时候那么黏着自己。
结果竟然一点也不记得她。
谢家的表弟一眼就把她认了出来,她叹了一口气,淡淡道:“一点伤算什么?几天就消下去了,站起来,从我的家离开,我该睡觉了。”
这么无情!
宋清淮冷哼一声,“我渴了。”
祁星落憋着气去给他接了一杯水。
少年满意的勾起嘴角,拿着玻璃杯喝了两口,“我要冰敷伤口。”
祁星落眯了眯眼,没好气道:“我还在你屁.股上踹了一脚,估计也青了,你那一身细皮嫩肉的。要不要脱下裤子也冷敷一下?”
少年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脸色胀红:“你你你说话这么粗鲁,小气不拉叽的,不就是借用你家的冰块,爱借不借,我走了!”
他抿了抿唇,从地上站起来踉跄的走了几步。
腿有些发软。
走下楼梯的时候,一不小心还扭了一脚。
视线不想去看旁边的祁星落,左右飘忽,落在了书桌上的一个木盒上。
他眼光多毒啊,一眼就看中的是檀木。
好奇的走过去,盒子属于半开,刚走进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