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生出一些烦躁来。
然后她夜里连着做了好几天的梦,总能梦到他,零零碎碎的,构不成场景,醒来冷汗涔涔,烦闷异常,有时候半夜惊醒,只能刷会儿题让自己平复心情。
持续一周后她去见了他,图书馆,靠窗的位置,他坐在那里翻看今年的日报,程焰走过去,敲了下他的桌子,“借根笔。”
季时屿递了根笔给她,倏忽问了句,“月考你理综怎么低那么多?”
程焰理综不算低,但是比他低了十几分,他意思是以她的水平不应该。
程焰耸了下肩,“空了一小面题没做,发烧了。”总成绩依旧是年级第二。
实验班的一向是各自在自己位置上考试,不重新排考场,所以两个人也没法再坐前后桌了。
那天考试的时候程焰本来只是觉得有些头疼,考试到最后一个小时,她整个人脸都烧透了,她自己都没察觉,还是老师问了句,“程焰,没事吧?”
程焰抬头,愣了会儿才感觉到灼热的皮肤和呼吸,眼眶又热又酸,她摇头,低头又做了会儿题,然后眼皮重得看不清卷子,喉咙干得发疼,连手都有些抖,她便起了身,提前交了卷,去了医务室。
据说她在医务室的病床上睡了三个多小时,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