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族自立门户,是她自己的选择,如今怎么可能在遇到这么点困难就哭哭啼啼的回去求饶?
“嗯……我……我才不怕……怕呢!”
睡梦中,苏雅澜嘟着嘴嘀咕着,一丝涎水从嘴角滑落。
“这傻妮子!这么大个人了,睡觉竟然还流口水……”
这时候,秦枫已经站在了苏雅澜的背后,手上拿着一件薄薄的毯子,盖在了苏雅澜的身上。
他本来就是不放心苏雅澜的情况才上来看了看。
其实当初回来的时候,秦枫在车上就看出了端倪。
虽然能隐隐约约猜到一点什么,可苏雅澜自己不说,以两人现在的关系,秦枫自然也不会去问。
只是这个时候的苏雅澜,卸去了霸道女总裁的外壳,褪去了自认为冷酷无情的外表。
如此看,倒越发显得孤独可怜。
在秦枫眼里,苏雅澜其实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因为只有小孩子,才会拿冷酷当成熟。
平日里出口伤人的外衣下,是一颗未经世事,懵懵懂懂的初心。
看着面前的女人洁白精致的侧颜,在昏黄的灯光下熠熠发光,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银白的涎水。
秦枫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莫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