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我在南边、对了,我还有特别听话能干的黑奴,不是那种粗鲁的什么都不懂的劣等品,我们家的奴隶是最好的,特别能干,任打任骂。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把种植园和黑奴全都送给你!”
    “啊啊啊——你这个不敢露脸的魔鬼,快放了我!我是议员,你敢伤害我你就死定了——嗬嗬嗬,给我解药,快、快救救我……我只是不小心弄死一个小男孩儿,真的,他只是一个乞丐,我是贵族,凭什么为了一个乞丐偿命……”
    裴湘沉着脸,低头记录下这五个人自己坦白交代或者互相揭发的罪行,然后又让他们分别签字按手印盖身份印章。
    “来,你把其他四人的罪行全部多抄写几遍,抄写得越好,字迹越大越清晰,我就让你少难受一会儿,否则的话,呵!”
    “我抄、我抄!”
    当然,其余四人也是同样的待遇,而裴湘则从审讯者变成了监工,同样十分忙碌。
    在黎明破晓之前,裴湘比较满意地翻着手中的纸张,似笑非笑地说道:
    “好了,我知道你们的鬼心思,这些供词不一定会被法官承认,因为你们之后可以狡辩说,是被我威逼着每个人乱写的。但我不在乎,因为我这人向来不会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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