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打了就打了。可偏偏裴湘做出不屑动手的模样,反而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天蓬头上,让他不敢轻举妄动,甚至心生后悔。
天蓬此时又想一走了之远离了这只麻烦猴子,可他之前也算是撂下狠话下了战书,若是这么灰溜溜地离开,到底折了面子。
说起来,此时的天蓬没有如同原著中那样投身猪胎,也没有在山野中当了妖物吃人为生,身上到底还保留着些许身为天蓬水神的骄傲自尊和矜持体面。
“错不了,错不了,”裴湘此时似乎已经掐指算出了结果,便轻轻一跃跳到了椅子上,她也不坐,而是学着猴子的样子蹲在椅子面上,还从一边的果盘里挑出几个果子抛着玩,“天蓬,老孙一向讲究诚信,不喜欢胡乱说话哩。所以,我说那陈夫人殷氏是朋友妻,那就是朋友妻。”
天蓬不信,诘问道:“莫非那小白脸陈光蕊还真和你有交情?那你怎地不去救他一救,反而只把我赶走?”
裴湘又做出掐指演算的动作,而后捋了捋下巴上的猴毛,才气定神闲地说道:
“我不认识那位陈相公,他的生死与老孙何干?嘿嘿,我说的朋友,也算是有大本领的,这三界中,他倒是能让老孙我另眼相看几分,所以才愿意来插手这件烦乱事。若是一般没本